整个世界陷入了安静，闫最觉得自己似乎听到了，花落下的声音，落到了水面上，激起了微弱的涟漪，一圈圈的，慢慢漾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手腕的肤碰到闫最的手指，好凉，姚盈盈不自觉打了个寒战。

        姚盈盈睁开眼，有一瞬间的迷茫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他不出那样的味，不过也情有可原，山不是山，水不是水，滋味自然比不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脸上都是未干的泪痕，有一滴泪从艳红的眼角慢慢往下，闫最不知怎么想的，伸出手指去碰那滴泪。

        把姚盈盈抱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外也响起了闫最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――

        然后阿姐会给他煮一碗好香好香的米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墓地陵园位置极佳，远是重重叠嶂的山峦，月光很亮，冷冷清落到墓碑上、光洁的台阶上，一片蒙白。

        闫最端着碗米粉走过来。

盈盈看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哭了，特意给你煮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喜欢瘦，白白瘦一点他也会不高兴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什么茸茸的东西在蹭自己的鼻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闫最自然而然地扶着姚盈盈的手臂。

        温度这么低，在这睡着了可不是什么好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北方夜晚独有的冷冽空气，远市区的灯光璀璨斑斓，这几年又起了多少幢高楼，滋长了多少望，他走进了灯光里，走进了隐隐约约的诱惑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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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哎，你好虚弱，医生说需要好好休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姚盈盈很短时间回忆起发生了什么，眼泪刷的一下就开始往下掉。

        和她大眼对大眼的是一只纯白的白猫咪，猫眼是宝石一样的湛蓝，耳朵上还挂着一堆亮晶晶的东西，说不出的轻盈优雅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感觉让人很着迷，可能因为近亲结合的原因，闫最有不少问题，其中一点就是觉的感度很低很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兜里掏烟，发现最后一抽完了，牙却是止不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青的山，绿的水，阿姐坐在江边梳洗着黑发，白皙的手指穿梭在乌发间，漓江边的苦楝树又开花了，一团团一簇簇，江面愈柔愈缓的云海，淡紫色的花儿，如梦如幻。

        闫最对这一点非常骄傲，他觉得自己的手很像阿姐，阿姐就是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闫最记极好，他记着上次见到姚盈盈还是个小胖妞，抱到怀里才发现很轻，怎么瘦这么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姚盈盈谢，想挣扎着起来，却觉得使不上力。

        目光扫了一眼墓碑上的照片，心底不大诚意地了个歉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使还于巨大的悲伤之中，她仍觉察怪异。

        闫最向山下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闫最把粉放在床边的柜子上，他的手很好看，手指非常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穿着浅灰色的衣，很高，瘦，肤依旧白得发青，黑发乖顺地捋在脑后，薄殷红，眼梢微上挑的狐狸眼，眼薄薄一层，本是很刻薄美艳的长相，但可能因为衣服颜色浅，加上这房子很小布置的温馨，以及端了一碗米粉，奇异的，竟让人觉得很好相。

        指尖一点，只到她冰凉的面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终于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