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爹若与玉儿再入一回,玉儿此后定不会再缠着爹爹要了,好不好……”
林璋咬着那恼人的小,用牙齿慢慢撕磨了几下,恨不得重重惩罚一番她每每说出那些羞死人的话,每次还理直气壮得很,全是拿他爱她,不会重重责罚她作了资本。
二人嘴儿间发出噗噗几声,惹得林璋要惩罚的心思顿消,方寸大乱,那小儿趁着机会卷一裹,反把他的大绞住舐。
林玉气急,心神漾,哪儿半分意图要制止父亲。
“爹爹,玉儿的小好啊~爹爹帮帮玉儿……”
两条赤儿不断在男人大上绞来绞去,只堪堪遮羞的亵早已从上落到了玉膝弯儿。
下冒着珠的阳物隔着濡的抵在她的间,正着那淋得的小口。
将她纤细手腕狠狠一掰举过禁锢,被女儿抱在子上的颅缓缓上移,一路从子亲到她小巧粉的嘴儿,一面长跨上床,伏在林玉小的儿上。
连两回女儿不提,日日梦她也罪大恶极,这水不浑也浑了。
双一张,那小儿便挨着他的腹,一条儿绞在他腰腹,一条儿挂着摇摇坠的亵,不断磨蹭他的大。
最后一次,这是最后一次……
黏不适,那被这一磨蹭竟沁出了些许珠。
若是依她之言满足其最后一次,从此父女二人斩断前事,既满足了女儿的好知,又能令她忘却此事,又有何不可?
手腕的痛意被父亲跨步上床覆在她上不不顾地亲吻所抹平,那空的小儿被父亲的大肉棒一,瞬时泛出不少蜜汁来,整个人正是春意涌动的时候。
林璋眸色加深,呼急促,再无法压抑。
林璋被她弄得间酥酥麻麻地嘶吼一声,下不由抵着那薄薄一层布料微微耸动。
两人此时念袭,情焰高涨,只图快活,再难顾什么纲常礼法,父女之。
紧咬牙龈,林璋再无抵抗之力,这一刹那这些日子惯来的坚持全化作了念。
不缠着爹爹了……”
遂吐过丁香小与父亲应和飞舞起来,口来往间银丝缠绕,都恨不得将对方口中津都汲取过去,狼吞虎咽,激情万丈。
儿被父亲咬住,少女闭合,着父亲的往间去。
这一压,压出了林璋一路上极力克制的狂思浪想,下之物本就着,压在女儿大上比先时更得发痛。
听到少女低的魅惑之音,被念冲昏了的林璋,眸中清明渐失。
林璋忍得难受,上肌肉结块若隐若现,下肉棍僵直地抵在女儿的儿上,他不得不想弓起远离这尴尬地。
大被刺激地不停泛出唾来,也被她一口吞下,回又勤勤恳恳地绞他的大,在他口中肆无忌惮地乱撩。
微微挣脱,一条便彻底挣脱了亵的束缚,只余一半挂在了少女白纤细的脚踝上。
大压着小,将那小人儿全拢在了他壮硕躯之下,林璋喟叹一声,两人相叠之间似有一种完美的契合感。
少女寸寸紧,男人步步后退。
少女步步引诱的话儿钻入耳中,他正不知该如何是好时,少女勾在男人脖颈的双臂微一使力,林璋微微挣扎而起的便一个踉跄,覆贴在了女儿美绵的儿上,薄正好印在了她那只微微翘的小上。
“爹爹,插进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