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不习惯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本该是主角的他，在整个派对的作用更像一个宣扬董氏财阀大兴慈善的工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个人看他的眼神，都疯狂地在他上贴“接受施舍的穷鬼”，“走了狗屎运的小子”，“应该对董氏感恩德肝脑涂地的下层人”的标签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想到上就能毕业，上就能够脱离董氏和董羽衣，龙傲天这次前往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欣然。

        感受到龙傲天的快乐，董羽衣在车上就递给了龙傲天准备好的礼物：“生日礼物，拆开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龙傲天迟疑着拉开了漂亮的缎带，静静躺在铺有天鹅绒的实木匣子里的是一张offer，看清楚上面漂亮完整的董事集团的公章，龙傲天一时间愣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可是特意准备的。”董羽衣补充。

        龙傲天能够看出这是特意准备的，此时的集团公司早实行无纸化办公，一张Offer可以是电邮也可以是短信，简单便捷快速准确，很容易就可以通知到受聘者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一张躺在致盒子里的盖有公章的纸质Offer，当然是董羽衣特意（吩咐HR）准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样，是不是很惊喜？”久久没等到龙傲天的反应，董羽衣迫不及待地暗示龙傲天该感激他了，就如同此前的无数次，他把闲职的手机，多抢的球鞋，老气的名表送给龙傲天那样，发自内心地感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出乎董羽衣的意料，这次，龙傲天却合上了匣子：“抱歉，我不能接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董羽衣还以为龙傲天担心自己不能胜任：“别担心，只是衔看着唬人，总经理助理，其实就是给我当助理，还跟你现在干的活差不多，端茶倒水很简单，实在不行，我会叫人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董羽衣的解释，反而让龙傲天更坚定了离开了决定，他索把话摊开了：“这些年，很感谢你的照顾，上毕业，我已经接受中国烟草的Offer，跟董氏的方向不一样，想来以后会很少见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年，龙傲天已收敛了许多棱角，但这临别之际，一番话还是透出些锋芒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董羽衣虽然跋扈，却也是世家富贵门庭里教养出来人似的人物，哪里听不出来龙傲天绝交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时间，车厢里安静到了极致，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龙傲天终于受不了这诡异的气氛：“今天的生日宴很谢谢你，但我就不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董羽衣越发沉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