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去!程恩压低了声音:“你不会是想在这儿?”
“嘶……”什么鬼玩意儿,肖乹摸了摸发红的鸡儿,低声:“看来得重新买一些备着了。”
又叫了两声以后,像是放弃了,高跟鞋的声音终于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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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恩睡眼惺忪的看着视线中模糊的人影,两只眼睛轻轻合上了,汗珠从额角下来,钻进了衣领口。
单间外面还有人在说话,这样窄的空间里,着这样私密的事情,程恩觉得自己的听觉像被放大了一百倍,他惶恐的夹紧了女,忽然听见了一个女人的声音。
被放开的时候,程恩站不住的要往下跪,肖乹帮他穿好了子,又把他好生的放在椅子上,才开始整理自己的着装。
声音被大手遏制住,程恩只好抓那只手,废了好大力气才腾出了给鼻子呼的空间。
“我陪韩谦过来的啊,他说来找他女朋友。”程恩扯了几张手纸,控诉着自己被当场放鸽子的事实,又问:“你说有事,就是来喝酒?”
在确定程恩已经透了的情况下,他把人一下子按在墙上,拉开了自己的链,非常自然的从领口掏出了一枚安全套。
“你猜对了。”
话音刚落,程恩就被一只大手用力捂住了口鼻,后的阴猛地捣了进来。
传来笑声,这更令程恩好奇了,他戳了戳韩谦,问:“怎么还有穿西装来喝酒的?”
意识到肖乹是跟女人一起来的,程恩忽然就委屈起来,奋力挣扎了两下,却被从后入的阴狠狠教训起来,的女顿时一塌糊涂的缩紧。
程恩觉得不止是听觉了,觉似乎也变得锐了,所以那种蚀骨销魂的快感成倍的打在他上,终于是让人痉挛着到达了高。
来不及说不,等到程恩被进了单间的凳子上,他才发现……这个该死的地方,居然不是什么厕所,更像是一个更衣室。
一个人喝不止没意思,还会被人误以为是来钓凯子的。于是程恩就提着包去了洗手间,他下巴上刚刚沾了酒水,黏糊糊的,心里还是对韩谦有些埋怨。
外面的声音还在继续:“肖乹?”
都说相逢不如偶遇,此情此景,不打一炮都对不起老天爷的安排。
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一滴水珠钻进了眼珠里,程恩了眼睛,发现并不是自己的幻觉。
临走前还吻了吻程恩的耳,轻声:“休息一会再出去,别睡着了。”
可当他洗完脸一抬,镜子里居然出现了一个熟悉的影。
“肖乹?”女人的声音从外面传来,“不是说洗个手而已吗?”
居然就是当初程恩让他从家里拿走的那盒!可惜他有心套,套却无心碰,几乎是刚被上一半,他就吃痛的整个扯了下来。
肖乹并不回答,反问:“你呢?你怎么在这儿?”
他不知肖乹是什么时候的,总之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,口水打了对方的手掌,整个下半张脸都是的。
“可能是刚下班吧。”韩谦倒是不以为意,又叫了一杯酒,“哎哟,那妹子说她去吃烧烤了,唉!我先溜了!”
整个空间里只能听到肖乹的息,程恩在几乎窒息的情况下高,大脑浸泡在一片失重中,理智像水母一样上下漂浮。
啊草,这个鬼东西!
肖乹关门退了出去,挂上了请勿打扰的牌子后,故作轻松的回到了酒桌上。大概半个小时后,朝程恩拨了个电话。
肖乹一把把人子扯了下来,搓着对方那翘的小阴,戏谑:“害怕?我怎么觉得你好像更兴奋了?”
“说那么多没用的。”肖乹把人手腕抓住,往后用力一扯,两个人挤进了一个单间里。
扣紧带、理顺衣服的褶皱、干净不明,动作有条不紊,但明显在赶时间。
背包因为推搡掉在了地上,程恩还没什么醉意,制止着肖乹的动作,压低声音慌乱:“在外面这种事情……你不害怕吗!”
“???”程恩正在喝东西,还没来得及叫住对方,人已经跑没影了。
大手依旧死死的捂住他,程恩挣脱不开,反而被后男人用力的草干起来,的肉就争先恐后的服侍起那肉棒来,在一阵连续的打桩下越来越。
他发不出任何的声音,像被拉开的弓一般绷紧了,后脑勺靠在肖乹的口,浑无意识的颤抖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