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自己查的。”严清知自己猜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严父从怀里掏出一个红包，轻轻放到严清帽子里，“长大了好好孝顺爷爷。”他说完走得远了些，找了个背风的地方继续抽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早早是个懂事的孩子，你别老对孩子板着一张脸。”爷爷嘬了口酒，长叹了一声，“我知你还怪你妈，但她现在……唉！”爷俩都是不会表达情感，严父沉默了好久，才开口：“他妈妈今年再婚了，说这些过去的事有什么意思，活着的人好好活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严清玩了一圈儿回来，上的口袋都被糖果蜜桔满了，连帽子里都放了好吃的。他抓着仅剩的仙女棒，撞见爸爸在外抽烟，“爸爸，我想要打火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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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严爸爸除夕夜再次回到了老家，严清正在布置碗筷。他如同久别重逢般一把抱住进家的爸爸，尽爸爸上的寒气冻得他不舒服，他还是觉得很温。吃饭前，爷爷拿了个红包，红包壳子还是爷爷给他买的牛里赠送的。爷爷说这是奖励他期末得了“三好学生”的，严清没和爷爷客气，给爷爷了好长一段新年祝福就把红包收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严父拿出一沓百元钞，“不够用就打电话，别省那钱，省的还不够看病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严清挤眉弄眼，看起来不太相信地问：”“真的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等一家人吃好饭，严清看外放爆竹想去找小伙伴玩新买的烟火，爷爷同意了，严清又望向爸爸，见对方点后欢呼一声拿好烟火就出去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少玩这些危险的东西。”严父把抽了半截儿不到的烟扔到地上，鞋尖捻了几下，手掌扇去空气中残存的烟味，掏出打火机帮严清点燃仙女棒。绚烂的烟火点燃漆黑瞳孔的光，严父记得前妻也像个孩子似的，喜欢玩这个东西。他母亲却一直不喜欢早早妈妈，直到得她生完孩子就也不回地和他离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像个小大人似的打开电视看春晚，招呼着爷爷爸爸吃，还捧着碗去喂吃饭。年尾，不大见面的父子俩碰了下酒杯，许久都没有说话。

摸严清的脸颊，“你个鬼灵，谁告诉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爷爷在背对着小孙子的地方拿被子角抹眼泪，“睡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想东西比以前慢了，早早给一点时间，就能想起早早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严清又很不安分地翻到那边，抱住早已经熟睡的。他回想起课堂上老师提问他知识点的样子，凑到耳边喃喃：“，我是早早，你不要着急，我给一点提示就可以记起来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