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后传来物落地的巨响。
嘭!
喂苏哥,大晚上什么事啊。
怎么样了?声音里满是疲惫。
他知自己想要独占亲生妹妹的望非常龌龊,他也很清楚自己这是在乱,他却还自私地试图把她一起拉下深渊,他甚至已经了解过北欧很多国家都允许近亲结婚,他可以和她去她最喜欢的国家定居生活。
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,许泽不太放心,还好他家就在他们住的酒店附近,赶紧打了个车赶过去。
苏景深拨通了另一个电话。
意识到问题的严重,许泽挂掉电话连忙拨打苏妤的电话,结果无一例外都被挂断了。
她不知要去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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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还是他高冷如冰的苏哥吗?
世界清静了。
嫌恶的话在耳边回响,他快无法呼了,她意识到了,意识到了他的卑鄙无耻。
许泽苏妤和我吵了架,刚从酒店跑出去了,我现在很担心她遇到危险,你帮我打个电话问问她现在在哪里,如果方便你帮我安置她一下。
心急于拦住深夜孤要往酒店外跑的少女,苏景深狠狠从床上摔倒在地,狼狈地从地上站起来,门外已经没有少女的影了。
您好,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
许泽了嘴角淌的口水,他不是在梦吧。
如果她不愿意住和他一起住,他就睡别的房间,她一个女孩子这么晚跑出去太危险了。
苏妤反手重重甩上门。
苏景深正双目空空地坐在床上。
你们到底怎么了,我给妤妤打了好几个电话都被挂了喂?
他很久没有这么狼狈过了,焦急地回房间拿出手机拨通少女的电话。
接二连三被挂断电话,到最后已经直接打不通了。
使知苏妤这样很反常,往日镇定自若的苏景深也无法正常思考了。
嘟
起初因为受伤获得原谅的欣喜在这一刻瓦解。
他就没听过他这么慌张,一次说这么多话。
那个家,她回不去了,也再也不想回了。
许泽被吓得不轻,以为是二人发生了什么争执,很快就发现了源。
我,苏哥,你伤口裂开了你不知?
地上,床上,他的上全是鲜红夺目的血。
可是为什么,她却开始觉得孤独了呢。
一路上掐掉了苏景深打来的数通电话,不耐烦地直接拉黑,就连叹叹也一起拉入了黑名单。
可是他忘了前提,前提是苏妤愿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