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早飯有三十分鐘的休息時間。

        三次下蹲排之後，清晨的放訓練便宣告結束。這些年輕女的膀胱容量都不容小覷，不少女人膀胱裡還有殘留大量沒能排出，但她們早已經習慣了，畢竟訓練的本來目的就是讓她們適應和壓制自的排衝動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娟，集中注意力。      對面的女人小聲提醒，何娟連忙點點頭。

        醫務室裡的醫生姓張，是個年紀四十多歲的女，看到何娟準時來了，臉上掛著笑容問，今天感覺怎麼樣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娟咬了咬下嘴，發現和她一組的女人帶著質疑的眼神看過來，更是有些羞愧地低下了頭。教官反覆強調的話語在腦海中迴響，想一名合格優秀的保潔員，暢而準的控是最起碼的要求。如果你連自己的括約肌都掌控不了，又如何能掌控自己的人生呢？

        感覺好多了，謝謝你，張醫生。

        嗯，對的，你把衣服都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就好。      張醫生語重心長的說，有些事情你要看開些，多經歷一些，就會好起來了。

慢了一拍，些許殘餘淅淅瀝瀝的從她的口湧出來，順著大往下淌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娟回到宿舍，拿起一套白色的罩和內衣穿上。只有像現在這種自由活動的時間，像何娟這樣的初級保潔員才有資格按自己的意願穿衣。

        哪裡的話，姜總那裡想留下來本來就不容易，他本來要求就苛刻的，而且，即便如此，公司那邊該拿的錢一分都不少，只是你自己吃了點虧，對以後的職業發展不是太好，不過你也不要多想，這種事情有時候全靠運氣，遇到對的人，什麼都會順起來，我見得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接下來便是洗漱時間，淋浴開啟之後，女人們仍然倆人一組，在熱水的沖洗之下互相洗頭髮和體。

        嗯，我知。      何娟眼眶有點發紅，不過臉上的表情比起前些天又要堅強了不少，張醫生，今天是全檢查嗎？

        口令再次響起，女人們再次同時緩緩下蹲。

        出於環保和節約用水的考慮，保潔員必須在五分鐘內清洗乾淨體。如果處於上崗期間，公司規定這個時間進一步壓縮到三分鐘內，為的是儘量降低僱主家的水電消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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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哦，小霞，我那個上午先得去例行體檢。體檢完了就歸隊了。      何娟有些煩悶地和她解釋了句，然後就去了醫務室。

        富營養的餐盒由食堂工作人員分發下來，裡面有面包，牛，麥片，香腸，雞以及一份營養。何娟早就餓的肚子咕咕叫，但她還是謹記教官的要求，保持著淑女的形象，快速而又優雅地消滅了這份早餐。營養的味有些不太好，不過何娟知這裡面富了各類維生素和微量元素，是她體所急需的，而且，何娟還不止一次聽說，營養裡還包公司從特殊渠購買的藥，對女體有特殊的益處。何娟一邊喝，一邊忍不住低頭看了眼自己過於平坦的。關於營養的味，何娟一開始不太適應，但後來就慢慢習慣了。直到前段時間有了上崗經驗，何娟才終於明白公司之所以把營養調成這個味，竟然是為了讓她們儘快適應吞食男的，算得上是煞費苦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知的，張醫生。沒給公司幫上忙，我也有點過意不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娟，你準備去哪？你不參加上午訓練嗎？      她上鋪的女人問。

        早餐在公司的食堂裡吃，食堂大約能容納三四十人同時進餐，這時已經站滿了各式各樣的女。她們有很多人和何娟一樣，一絲不掛的在那站著，也有的人上穿著布料較少的內衣，勉強遮擋住漏光位，臉上帶著自信的笑容。那些人裡包括高階保潔員，教官和行政人員，總之各方面待遇比起初級保潔員高了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娟立刻把幾分鐘前剛穿上的內衣脫下來，整齊疊好放在一旁，然後又脫掉高跟鞋，站到體重秤上面。張醫生走過去看了眼讀數，在表格上記錄，高155，體重40公斤。      緊接著，張醫生又拿出一條軟尺，測量了何娟的圍，腰圍和圍。

        這套內衣還是幾年前她剛到公司的時候發的，洗得次數太多，看起來有些舊了，但何娟一直很喜歡，因為穿在上很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