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怎么是不喜欢骑，我是失望了，没心思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小心翼翼地问她，是怎么弄成这样的？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停下，用脚尖踩地，回过，看见向斯晚站在很远的一棵栗子树下，朝我挥舞着手臂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选了一段没什么人的路，偶尔有几个晨跑的或者遛狗的经过，但影响不大，向斯晚说保证不会让我撞到他们，还说会保护我，不会让我受伤的。我突然好羡慕她，上次她都能把我抱起来，现在还能扶稳我的自行车，我要是有她的力气就好了，这样我爸我的时候我就能挣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汗都要出来了，我说你吃早餐了吗，我这里有小份的三明治。她立被转移了注意力，哇，你的！好吃！

        我着盔喜滋滋地跨了一下单车坐垫，拨了几下铃，然后回看我爸，他竟然在笑。他穿着浅色的居家服，脸上是那副旧的黑色眼镜，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，看上去还温柔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骄傲地点点，我的，面包也是我烤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向斯晚你放手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爸不知我要去学骑自行车，我给自己买了护和新车，全副武装等着向斯晚来接我，他就站在门口，想看我穿成这样到底要干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行的，别怕，”她好像在憋笑，“一开始都这样，找到感觉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会的，放心，你试着骑一下。”

看项目书，哪个朋友？我说国内高中的朋友，是女生。他嗯了一下，来过我们家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楚辛辛？”向斯晚把着车，“骑上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也举起手臂给她比了个大拇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摔了很多次，”她撩起和衣袖，给我看膝盖手肘上的伤疤，“这里，这里，都是学的时候摔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棒啊，那你不会摔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爸爸再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下意识凑近对着她的手肘气，抬起问，疼吗？

        向斯晚看着我家闭合的院门，发出感叹，你爸好年轻啊，我一开始还以为是你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刚开始会有点，等肉长好了就不痛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笑了一下，用衣服遮住她的伤疤，没关系，不都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噢、噢好的，”我放心骑上去，“啊啊啊我感觉要倒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也太不小心了，他没带你去医院吗，这看起来好像都没有过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以为你不喜欢骑自行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向斯晚在街上招了招手，她手边也推着一辆单车，看起来比我这种难骑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向斯晚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们聊了几句很快就走到了公园，今天天气很好，湖面是像深海一样的钻蓝色，游着很多天鹅和鸟禽，湖边还围着一圈在这个城市随可见的灰鸽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要放手，你放我就会倒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在沙发上起来，这个姓楚的，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摘下盔，笑嘻嘻地抱住她，谢谢你向斯晚，我一直都很想骑自行车，现在学会啦。说完我突然有点好奇，你骑自行车是谁教你的？

        “哇，你骑得很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回程的路无比顺利，我开心地拨了几下车铃，向斯晚立跑过来迎接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问完后我又觉得自己太冒失了，尴尬地松开她的手，对不起，我、我只是……想问你痛不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再乱蹦这个月都不许出门。”他黑着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眨眨眼，我自己学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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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我感觉自行车不受我的控制了，我颤抖着问，向斯晚，你还在吗？

        这时有松鼠跑过被红叶铺满的草坪，停在我们近寻找从树上掉落的栗子，等它找到了，上了树，向斯晚才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学得好快，好厉害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哇啊啊啊要倒了啊啊啊……”我在干什么，我为什么要学这个东西，连狗都在看我呜呜呜，“向斯晚我不行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言又止，我爸走过来把那瓶矿泉水卡进车的杯架里，检查了一下我的盔和护膝，说去吧，你朋友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我，静了几秒，突然有些匆忙地放下袖，还好，不怎么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小心被我爸拿刀割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好像找到感觉了！向斯晚你在吗！”我的刘海被起来，脚下的踏板也越蹬越轻松，“向斯晚，我学会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愣了愣，他都知。对啊，他怎么可能不知，司机都送我们回来了。我赶紧跪爬过去，那我能去吗？爸爸，不会玩很久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也不要上放开，我不行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哈哈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只是这么一瞥，就看见她手肘内侧有一条更加严重的伤疤，我立抓住她的手腕，推起她的衣袖确认，这是怎么弄的？划的吗？

        “随便你，注意安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