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拉钩上吊，一万年不许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要高冠华服，不要豪邸御馔，也不要黄题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三眼神问他，■■■■■■■■？

        因为那都不重要。

        万籁俱寂中，他伸出小指，问她：“拉钩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是死并不可怕，还是活着不如死去？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广陵王伏下去，住他的嘴。她的天子已经不再这样惊惧，他用颐气指使的蛮横粉饰太平，与她一齐拥着伶仃的篝火取，计量着日月雕饰那摇摇坠的未来，只有那个年幼的孩童还在时刻惊颤，铡刀就抵在他的颈边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会一直在一起，就连死亡也无法分离你和我。

        广陵王摸了摸脖子，淤青又疼又热，她倒是不以为意，“我之前受的伤可比这个重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真是，死不改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死亡不会让我们分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侍女问他，好吵，你在嘀咕什么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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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你亲亲我……”他可能是吓坏了，声音里有很淡的哭腔，“广陵王，你亲亲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将小指递过去，轻轻一扣，如同枷锁相互钩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刘辩，她在叫他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干渴的肉春讯来，将寡情化成黏，化成水汽，交合出黏糊糊的淫水，尾巴勒住她的，挤出一点丰腴的肉，尖端饱满的桃心拍在那枚红的尖上，听广陵王挣出几声呢喃般的发颤息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再避讳，不再回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辈子在一起，下辈子在一起，下下辈子也在一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哪怕再也不能相见，我也会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是想到了不好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重重地进去，破开那些痉挛抽搐的肉，将她赤地剥出来，从一层层包裹的礼义廉耻里剥得光，水声而污秽，就像他们还在羊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明亮的月光投进来，一场秾艳的事渐渐消在漫长的时间里。后疲的留恋温的巢，她是他的榫卯和剑鞘，世上没有永恒，剑鞘会磨损，榫卯会松动，就连她也会离他而去。他是汉天子，于是注定孤家寡人，死于非命，他在日复一日的绝望中憎恨，憎恨史子眇，憎恨左慈，憎恨所有人。可他又想，如果我注定要死，那我希望她能活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太阳彻底落了西山，霞作金刀，剪一片纸月亮。屋檐上那些浮动的蜜金随之黯下去，黝黑的院舍呈现出一副冷峻模样，水雾沉浮飘，到寻寻觅觅，直至隐没在林木鳞芽之间，秋千了雨，青苔寻踪，春笋冒，小雀落了脚。星宿打盹，风月凭栏，世间昏昏沉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，■■■■■■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，我在等我心爱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张修问他，辩儿，告诉我，你存在的意义是什么？

        他说，为了她能活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，原来广陵、雒阳、隐鸢阁，和阴曹地府也没有什么不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广陵王忍着发的情，有如万千蚂蟥噬，她被魅魔的唾出了淫，浑像有火炉在闷闷地烧。这一刻他们连肉连肉，每一厘肉、每一尺经脉都紧密得不能分开，献上工于心计的清醒换来短暂的圆满。

        鬈发间两只漆黑的小角被了，手指沿着他瘦削的颊线向下，指腹下是嶙峋的骨骼，她捧住史侯苍白的脸，如同托住一只年少离巢的小雀，它在暴雨中淋了绒羽，因此惶惑沉重得不能再次振翅而飞，它就在那里等待，等待一个永远不会来的人。沉重的记忆涌入时间的隙，她在某一刻悉浮光掠影般的过去，他苦苦哀求，他珠泪潸然，他不尽涔涔的泪，总有一天他会遗忘，形如孤的亡魂。广陵王盯住刘辩盈满迷惘的双眼，温柔地说：“不要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辩，我从不骗你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遍一遍地复述，一声一声地祈祷，总有一天，她会听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史侯安静下来了，眼睫里悬着一滴眼泪，尾巴又黏人地挨过来，在勒痕上蹭了蹭，“痛吗…？”他说得糊黏腻，“勒得好深……”

却与她的锁骨平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唔了一声，饥渴迫切地她重新递进来的尖，尾巴则高兴地翘起来，钻入两人相贴的隙间。稚的肉吞在红牝里小幅度地碾动，压着那块感的肉来回凿磨，到都漉漉汗淋淋，她轻轻攒起眉，耳尖染上胭脂般的粉红。

        惊人的艳光浮在史侯俊秀的眉眼间，他慢慢地说：“我很想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很喜欢这个吗，”史侯亲着她的嘴角，抬腰将淫秽的肉入得更深，“叫得真好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对，是因为有一个人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神佛，我就是羽人；你是伏羲，我就是女娲；你是东王公，我就是西王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