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一时安静下来。过了两三秒之后郁楚才重新开口，“我知，那就约到那个酒吧里吧。那里气味繁杂，应该能遮挡到一分气味。他在你上可能留了足够多的信息素，在见完面之后，我建议你尽快离开这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月亮对你难没有影响吗？”宁霓觉得那光太刺眼，下意识朝着前台的另一侧走去。的异变也许只有郁楚能够为她指明原因，而她现在也必须见到他。“我现在不在家里，但我也不能去你那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再无话可说，只是对着沉默饮酒。这次宁霓喝了郁楚的酒。她喝的很慢，但却没有犹豫。当杯里的酒正好喝完，他们之间的寂静也维系了十来分钟。

        郁楚不语，只是又喝了一口杯里的酒。然后看着她轻轻摇了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，有没有让我完全摆脱他的方法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姐姐，你的眼睛也已经变了。”郁楚拍了张照片，随后把手机的屏幕对准了她。她看得很仔细，在她动用的感觉去感知郁楚上的气息时，她的眼睛也开始变成透亮的琥珀色，最后隐隐带点金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种单向的共感是因为他把一分的生命分给了你，他现在是最虚弱的时期。你的反应现在都这么剧烈，何况是他。”郁楚虽然没有明说，但她也知了自己的结局。“其实……你现在，应该还有一条路。”郁楚喃喃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完全的蛇形。宁霓的向后仰去，“很奇怪，你坐在我对面，我却只能感受到你上的一点点气息，也许还是你自己主动出来的。但是我对郁原……我能感受到他的气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为什么。”郁楚这次回答得很快，“我也好，我的哥哥也好，只会凭着自己的喜好事。只是他在这里待得太久，以为自己真的是个人类，想要的东西更多而已。我原来觉得这种想法很荒谬，直到遇见了你，我才发现觉得自己才是那个最蠢的人。“郁楚冲她摆摆手，“我说的话都是真的，最好走到我和我哥哥都遇不见的地方，然后……再找个能够照顾好你的，人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。”郁楚最后是一种近乎怜悯的眼神在看她，“你能感受到他，他同样也能感受到你，而且这种感知程度，在他那里可能要放大很多。也就是说，你应该早就被他看上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居然会让你打电话给我。”郁楚还下意识以为宁霓和郁原在一起。“你现在还好吗？我知你们家在哪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逃离计划并不能算多成功。因为她发现自的状态也不能算得上好，甚至也隐约有种被月亮影响的征兆。宁霓用自己卡里的钱开了房，随后借用酒店前台的座机给郁楚打了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你是郁原的弟弟，”宁霓看了一眼手边的酒，终究还是没有动它。“是完全的，血缘意义上的亲弟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姐姐现在要见我，是为了什么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我并不是怪物，我还是人。”宁霓淡淡，“那么有什么方法能分离掉他留在我里的东西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在包间里见到了已经等候多时的郁楚。为了躲避月光的照，她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。一路上收到了不少人的侧目，直到见到郁楚才解开口罩。

在晚上的时候开灯，月光从拉开的窗帘中间直进来。她将手搭上了门把，那种排斥的感觉消失不见，轻而易举地拧开了门锁，然后像往常一样离开了郁原的房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郁楚默然，在灯光的照下，他的颊边也开始生起鳞片，同时眼睛也由黑转为幽蓝。“是这副模样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明白。”宁霓忽然出声。“为什么你们，不，是他要这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郁原……真是个疯子。”郁楚眼里的幽蓝快速消失，重新回到人类的样貌。“如果你想要逃，最好逃到气味复杂的地方，例如说人类聚居区，而且距离要越远越好，还有，这种对月亮的反应并不是长期的，只有特定的时期才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见过郁原的真实样貌。”